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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原刊载于《独立新闻在线》4月5日专栏

【指南人语/黄书琪专栏】今天人们一再呼唤提高女性的政治代表比例,总是唤年轻漂亮敢言的女性为小辣椒,似乎除了辣这个味道,找不到其他形容词。可怜出道十几年,小辣椒都变老辣椒了,人们对于女性与公共政治生活领域的想像,依然没有改变。

例如,女性或与家庭事务有关的部分,大家总是想像,应该由女性来担任部长,由女性来给意见。

大部分女性被要求担任照顾者角色,即身为母亲,照顾一家老小起居饮食的责任。但是,在父权的资本主义社会底下,这块无偿劳动领域总是被划为私领域,而男性参与的社会、经济活动则被视为比较重要的公领域。

公领域的生产得以计入国内生产总值(GDP),而私领域则不,否则全球各国女性投入家务工作的产值,恐怕将让国内生产总值翻倍成长。

我们可以从受聘外籍女佣人数看出端倪,目前马来西亚聘请的外籍女佣人数超过30万。外籍女佣代劳的家务都是有酬工作,假设把每一名全职母亲的在家劳动换算,姑且不论其亲职专业,全职家庭照护者的生产值都是可观的数字。 Read more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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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原刊载于《独立新闻在线》2月22日专栏

【指南人语/黄书琪专栏】半个世纪以前,在马来亚普罗大众所能理解的 脉络里,城市是经贸场所、华人住的地方、殖民者以及后来执政者的权力中心。在分而治之的政策底下,城市迈进的方向是由特定人士所拥有、决定的,但在民主社 会,城市的人口翻倍,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城市应该去向何方,必须所有人一起动脑。


1950 年,马来亚居住在城市的全国人口为130万(20.4%),60年后的2010年,这个数字翻了十倍有馀,共达1880万(68.2%)【一】。马来西亚 的城市化毋庸置疑,城市早已不再是特定族群拥有的区块,城市里混和的气味、文化、色彩也不可能三言两语一概而论。

上周三,新纪元校友会举办了一场谈及上海、香港与台北的三座东亚城市的讲座,熟埝华语文的出席者到讲座会后头,越谈越是欲罢不能。但是,我们始终没有把眼光拉回我们所处的城市。 Read more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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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is my very first English article published on the Rocket website:

Economist Noreena Hertz warned in 2002 that states were silently being taken over by global capitalists. Her book “The silent takeover: global capitalism and the death of democracy” warned of the consequences of unbridled capitalism.

In Malaysia, Tan Sri Syed Mokhtar Al-Bukhary, the 7th richest man in the country is offering to buy over from Khazanah a 42.72% per cent stake in the national automobile manufacturer for RM1.29billion, with 85% of the purchase cost being financed by Maybank.

Who is Syed Mokhtar? For those who might not know him, he is the boss of DRB-Hicom Bhd, Malaysian Mining Corporation (MMC) and Tradewinds Malaysia Berhad. These three corporates control nearly 100 companies which affect multiple aspects of our daily life.

DRB-Hicom Bhd controls over 69 companies, which mainly focus on the automobile industry, properties and others. Apart from Proton, other automobile-related businesses under DRB-Hicom include Modenas, Isuzu Malaysia, Honda Malaysia and EO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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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日子以來,我一直在摸索、尋找自己的使命,聽起來很荒謬,都已經回國滿三年,邁向第四年,告別自己熱愛的新聞工作,一頭栽進讓不少朋友詫異(但一部份朋友毫不意外)的政治工作。但是,我的確就是一如許多政治工作裡的盲頭蒼蠅,日復日,夜繼夜,我依然憤慨,但找不到施力點。

直到這次新年回家,我看到了讓我驚喜也意外的花朵。這朵長在水泥地上的花(林懷民語),開在我老家古來,長輩聞此地名通常會意味深長喔的一句,這是過去戒嚴時代的統治者眼中的黑區,馬共活動頻密;解嚴之後私會黨多,我的高中老師總是說,來自那一區的學生惹不得。

整塊柔南地區一直都是文化的不毛之地,儘管古廟游神因大選之神的眷顧,得以列入國家文化遺產之列,但文化始終不是人們生活的元素之一,看看那死去的老街大概就知一二,歷史遺產的可貴在於他是活歷史,而不是死遺產。而馬來西亞華社對待歷史的態度往往是一隻腳在棺材內,才會珍惜之。
說回這朵讓我意外的花朵,實際上已經佇立古來一年又七個月,就在古來縣醫院對面的店屋裡,古來唯一的汽車天橋旁。
它不過就是一間咖啡館,一間我在台大、師大校區旁隨手找得到的咖啡館,一個我可以坐下來喝杯咖啡寫文章看書上網的地方,但是,當我發現時,真是驚喜萬分。
這間咖啡館不是開在熱鬧的購物商場裡,也不是開在新山鬧市裡,它開在一個地處偏遠,每個人(包括我自己)都質疑能否經營下去的地方,所以,我才好奇的問了老闆,他們究竟已經經營此店多久。
正因為每個人都對這塊土地不抱希望,也覺得沒有值得投資之處,所以每個人都拼命的往外跑。大家都認為(老闆說一開始好多人預言他們撐不下去),這種咖啡館好歹應該開在新山市區,但現在有新山人特地開車半小時北上喝咖啡。而且,本地人才是店內日常的真正客源,價廉物美不比隔壁的連鎖秘密食譜差,也直接打敗五分鐘車程內的連鎖old town
真的只是一家我在國外隨意可以找到的咖啡館,但我在這裡找到了願意灌溉這塊土地的人。多少人往外跑,因為這裡缺乏了我們想要的便利、文化、悠閒,看看新加坡多好、台灣多好、英國多好,新加坡沒自由但賺錢多,購物多方便,台灣市區便利商店每100米就一間,對中文使用者而言文化氣息濃厚,英國民主自由英鎊幣值怎樣都比馬幣高。
在馬來西亞深陷泥沼的時候,月亮,怎麼看都是外國的圓。
但許多人忘了,他人今日之成果也是前人辛勤灌溉而來的,若希望自己老家的土地上可以開出與別人相似(甚至更好)的果實,我們就必須以同等的努力灌溉之。
許多非檳城人到了檳城都能感覺到一種與其他州屬不同的感覺,接觸檳城人(尤其是檳島人)久了,我可以知道,這是島民心態,島民心態自然有其討厭之處,但可貴之處在於他們對自己鄉土的珍視與愛護,所以,依然有許多檳島人願意守在家鄉灌溉。
四年前,我踏著腳車從租屋處到報社上班,思考著薩依德自傳理所說的困境,我決定不要讓自己繼續的「格格不入」(out of place,薩依德自傳書名)下去,於是,我在20089月回國。
三年半之後,我決定回鄉,用我可以用上的資源與能力,灌溉南方,我和咖啡館老闆說,今天,有客人願意特地從新山上來喝咖啡,假以時日,古來一定會讓人刮目相看。屆時,邊陲的遊客北上不再只是為了去JPO逛街購物,這個縣城也不再只是大家眼中的私會黨橫行之地。
水泥地上不只能開花,而且能開出漂亮的花。
備註:
我對咖啡館的定義是,黑咖啡要對味,如果連最基本的黑咖啡都泡不好,那就不及格了;而一般坊間的「時尚」咖啡館其實都只是在賣氣氛,食物或許不錯,但煮咖啡的用心程度令人質疑。
這家咖啡館的老闆自己家就賣咖啡豆(如果我沒弄錯的話),對咖啡也有一定瞭解,喝過他親手煮的double shot Americano,回甘,一向喝星巴克Americano不加兩包糖都不行的我,只加一包糖都覺得有點多,那種咖啡的甘甜,必須慢慢品味才會覺察。
No34, Jalan Sri Putra 1, 81000 Kulai, Johor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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