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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巫手札/黄书琪专栏】当国内的仲介、雇主、政客还在为外佣应否“周休一日”诸多意见,印尼人力资源部宣布即日起暂停输出家庭女佣劳力至我国。同时,在美国国务院发布的《2009年人口贩卖报告》中,马来西亚已经掉入最低评等。但是,数以万计在马来西亚讨生活的外佣,依然没有发言权,休假与否,雇主说了算。

“女佣很会偷懒,所以根本不用让他们休假。”

“万一休假出门交上坏朋友,到时成了内贼逃跑怎么办?”

虽然,马来西亚的雇主对外佣那么的不信任,但却还是吃了秤铊铁了心,把外佣给请回家,全马估计有近30万外佣人数,其中又以来自印尼的为多数,比例接近90%。

她们平均薪资绝对不会超过马币一千元,幸运者可能只需要处理家庭劳务如打扫、洗衣、煮饭、照顾小孩与老人;稍不幸者,必须两头或三头跑,除了打理雇主住家,可能还得顺便兼顾雇主的店面或营业处;更加倒霉的,还会遇上虐待、苛扣薪资的老板。

假期?鲜少存在马来西亚外佣的认知中。

当所有的马来西亚本国劳工,无论白领蓝领皆享有法定休假日时,我国法律根本没有保障外佣的休假日,简言之,我国法律允许奴役外佣的情况存在。

当人力资源部终于赶上世界的进步,由部长苏巴玛廉(S. Subramaniam)宣布我国将立法规定外佣享有周休一日的权利时,来自政治人物、民间的反弹声浪却大得惊人。

《人权宣言》明载劳工权利不给休假即为奴役、虐待! Read more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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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學姐陳慧嬌所言,“我們”的母校何其有幸,竟然在這一波主流媒體與網路媒體的論戰中,被餘火波及。足見政大傳院、新聞系的影響力深遠,所以儘管是國陣政府不願意承認的文憑,在中文媒體圈,卻還是招牌一枚,是眾人有所期待、期許的一張──文憑。

不幸的,我沒有像一眾非常有勇氣的學長姐、同學以致於學弟妹一般,加入主流媒體,承受主流媒體的束縛與侷限,必須在阿諛奉承和批判之間抓住平衡。是的,正因為我所在的網路媒體不受管,所以我才可以這樣“大放闕詞”,去設想我們可以做些什麼,批判我們自己與同行做了什麼。

不然,這個中文媒體圈應該只有一種“主流”聲音,不是嗎?可能是主流媒體的政治正確,也可能是主流政治的政治正確。 Read more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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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在思考,什麼是媒體的道德勇氣,當我們在記者會上被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政治人物反問時,我們有勇氣質疑他嗎?

當在警察記者會上,被那些總警長身邊的跟班質問代表哪家媒體時,我們又該用什麼態度?

當採訪遇到警察阻攔時,我們有沒勇氣舉高記者證,告訴他,「我也在執行任務,請你不要阻撓」?

民主雨樹下的議會隔天,報紙大篇幅報道。我一直記得某中文報的花絮報道,我老總指出來給我看,上面一小段花絮就是有關我和鎮暴警察起衝突的短文,下一段大意卻是說,因為記者不斷觸犯、闖進警察的限制範圍,所以屢遭警察驅趕。

我無法忘記,老總也罵,連記者、編輯自己都沒有站在新聞工作者的立場去思考,反而認為警察封路設路障阻止媒體採訪是對的了,又要如何保護自己的記者? Read more 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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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霹靂皇城外的教訓,我已經學乖,畢竟要拿到我的集會遊行畢業文憑,催淚彈、水砲、化學水砲、被逮捕,每一樣只需要經歷一次就夠了,重複修習,也不會拿到榮譽學位。

所以經歷催淚彈洗禮之後,這次我避之唯恐不及。等到大然從台灣寄來口罩,我可能才會考慮衝前去拍照,不然昨天的情況實在沒必要,因為我遠觀就可拍到好照片。

不過,錯過了化學水砲車實在失策,馬上少了一次拿學分的機會。但是,眼看國陣政權愈來愈瘋狂,我想水砲或化學水砲的學分不難拿了。

就在鎮暴警察在國家回教堂外瘋狂噴灑化學水砲的同時,我和同僚正從國家皇宮步行回去,途中,他說,也難怪鎮暴警察會這樣瘋狂發射催淚彈驅散,因為他們本來就只拿到集會准證,所以遊行已經觸法。

我馬上搖頭說:「我又要洗你的腦了。」 Read more »